“清知,这是何必呢。”
一听要报警,沈盼海急了。
他连忙推卸责任:“都是孔型撺掇我做的,不然我也不敢跟你对着干不是。”
“呵。是吗?”
沈清知隔着车窗玻璃跟孔型那双恨意十足的眼睛对视上。
孔型根本不怕他。
但后面那个男人就不同了。
孔型咬着烟从车上下来。
“沈清知。这跟我没关系。我承认这批货是我买的。但我只是赚个货的差价。其他的跟我没关系。这些人全都是你四叔的。”
孔型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。
沈盼海当即骂道:“你妈的装什么无辜。你不就是恨司炎冥帮了张家对付你,不然倒卖个建材这种小事能劳动你出现在这里。”
孔型呵道:“放在以前当然不需要。可是今时不同往日。我缺钱,能赚一笔是一笔。你找我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。那时候我跟司总可没有交情。”
“你!”
沈盼海没想到这个孔型这么难缠,责任推的如此干净。
他只好看向沈清知:“大侄子。咱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。我也是想赚点钱而已。”
“赚点钱?”
沈清知不悦的望着他:“四叔打的什么主意,你我心知肚明。大晚上的我没心情跟你在这拉扯。咱们警察局见吧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
沈盼海上前拦住人:“大侄子。你这是何必呢。这点小事何至于闹到警察局。”
沈清知冷然:“偷换不合格的建筑材料,造成安全隐患。这个罪名四叔觉得是小事?”
他这个态度,看来是不罢休了。
沈盼海咬牙:“那你想怎么样。”
沈清知慢条斯理的转头看他:“那就请四叔交出手上的股份吧。我按市场价给你。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