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无理由的被带到这个肮脏冷漠的世界。

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。

“算了别想了。都过去了。”

兴许是林谈朔的情绪太低落。

顾臣有些受不了他这个样子。

他还是宁愿看那个油嘴滑舌，满嘴跑火车逗自己的林谈朔。

“所以你别告诉我，你那个时候就见过我。”

他比林谈朔小一岁。

那时候不过才两岁吧。

就算跟傅池玩，也不太会去林家做客。

而且一个两岁的孩子，知道个屁啊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林谈朔眼底又浮现出笑意，方才的郁闷一扫而光。

“十岁那年我回来过一次。”

“十岁？”

顾臣数了下手指：“小学三年级啊。”

“嗯。那天是林老头的大寿。”

林谈朔说到这，停顿片刻，直勾勾的跟顾臣对视。

在他这充满暗示的眼神里，顾臣努力的回想。

说实话，他是个乐天派的性子。

天天光想着去哪玩，长大后更是狐朋狗友一大堆，哪里会刻意记谁家老头过生日。

又不是他过生日。

但顾臣多少还是能记得点：“我跟我姐那时候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。我记得那天我是跟柠柠一起来的。”

“是。你那个后妈带着儿子来参加晚会。当时好多人嘲笑你。你差点跟他们打起来。”

“咦？真的啊？”

顾臣不记得了：“可我怎么没见到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