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张佳然找了谁?她背后那个姘头?”

孔型之所以敢跟张佳然翻脸,就是因为他拿捏准了,张佳然不会去找那个男人。

要是他出手,自己铁定要牢底坐穿了。

律师摇头:“你说的那个人我不知道。但我能告诉你的是。张佳然找了司炎冥。不知道她给司炎冥许了什么好处。总之司墨霆现在跟个疯狗一样咬着你不放。你名下的东西他已经让人一样一样罗列清楚提交给警察了。”

“司炎冥!”

孔型听到这三个字,激动的双手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铁桌:“关他什么事!”

张佳然居然去找了司炎冥。

她这是要跟自己鱼死网破!

律师淡定的说:“你在金港市混了二十年。张家在金港市可是存了几百年。这其中的区别不用我提醒你吧。”

“司墨霆那家伙是怎么把白河医药玩到手里的。你心知肚明。你觉得你能在他手上撑多久?”

孔型铁青着脸,没出声。

律师又道:“他的意思是,你把指控的罪认下来。老老实实蹲个几年出来。他可以保证你父母,你的儿子都会好好的。这个账你不会算不出来吧。”

“几年?”

孔型口吻尖刻又讽刺:“我要是全认了,怕是十几年都出不来。这件事我不会松口的。二十天后就是取保的最后期限。我知道他有那个能力暂时让我出去。这是我唯一的条件。”

他们已经坐在这里聊了两个小时。

孔型的态度依旧强硬。

律师也理解,毕竟谁想被关在里面。

“我不怕跟你说明白。现在你想出去真的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要单是司炎冥那边还好说。只要你愿意主动跟张佳然离婚,我可以尽力去找她撤销对你的起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