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是询问的。

上次沈清知去玉园就被吃干抹净了,弄的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去。

今天司总想把人拐回去,尤其是醉酒的沈总,堪比醉酒的玫瑰花。

除了采摘,司炎冥脑子里没有第二个词。

沈清知按按太阳穴,轻轻嗯了声。

自从享受过司炎冥对自己醉酒后的精心照顾,他也很难做到拒绝。

要知道以前的沈清知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,都是随便开个房间就在外面睡了。

等到醒来,浑身都是酒气,又臭又难闻。

现在完全不一样了。

他答应。

司炎冥就带着人走了。

路上司炎冥给佣人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准备醒酒汤送到二楼。

今天他们两个都喝酒,开车的就变成了司机。

沈清知坐在后面,上车后就闭眼休息。

他今天喝的不是特别多,但一放松下来,那股酒意就涌上来了。

司炎冥把隔离板升起来,把人抱在怀里,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能舒服些。

宽大的手掌轻轻帮沈清知按压着太阳穴,一时间两个都没说话。

过了好半晌。

沈清知睁开双眼。

“年前手里的项目差不多了。你别给我送了。”

今天的竞标会论实力,吕祥的公司跟沈氏集团不分上下。

但论经验上面来说,沈氏集团比他们要少一点。

虽然这点差距听上去不是很大,但对于每一个甲方来说,都是拒绝的理由。

所以最后能落到沈氏手里,沈清知明白是他们多少都是考虑到了司炎冥。

“这点就够了?”

司炎冥点点他的鼻子,嗓音低沉:“可我觉得远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