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里,胯骨贴上来的力气太重。

苏言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背上,手指因为疼痛抓住他的头发。

被拽着头发,傅池依旧面不改色。

只是眼眸中的欲色愈发深沉。

早起运动结束。

苏言浑身没什么力气的泡在浴室里。

昨晚上回来的晚,匆匆洗了就睡。大早上被闹一通,可不是要泡澡。

傅池从洗漱台上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药包,丢进浴缸里。

药包入水,瞬间散发出中药的味道。

即使好奇,苏言也没问他这是什么。自从目睹傅池打人之后,他实在是不想跟这个人沟通。

不过就算不问,大概也猜的出来。

每次泡完以后,自己浑身都很舒服,酸痛感也会减少。

这样的傅池给苏言的感觉还是那么割裂。

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毫不留情的打断别人的腿,又可以如此细心的照顾另一个人?

他不懂,也不理解,只想敬而远之。

但现在,除了冷战外,他别无他法。

苏言泡在浴池里昏昏沉沉的脑子胡思乱想。

过一会又趴着睡着了。

傅池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把他从里面抱出来。

睡了个回笼觉,苏言精神特别好。

他今天上午只有一节大课,在十点钟。

这会还早,反正对面就是学校,九点五十出门也来得及。

苏言从卧室出去,就见傅池坐在沙发上打电话。

见他出来往这边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