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侧耳听听,发现没有动静,那就是妹妹睡了。
他转身朝自己卧室走去。
进去后,床头灯是亮着的。
对自己床上多个人,苏言一点都不意外。
没管傅池是睡着还是醒着,他先去了浴室。
其实庄间带他去宴会,还真的不受气。
这段时间随着沈清知和司家的关系交好,连带着庄间这个沈总第一秘书在外面的境况也变好了。
至于苏言。
你要说调侃几句肯定是跑不掉的,刁难确实没有。
哪有那么多暴发户一天到晚的光琢磨着刻薄别人。
庄间带他去的目的,主要是教教他怎么社交。这是一门很大的学问。
有些人天生就会不用教。
但苏言不是。
他童年的悲剧造就了他坚韧的性格,但同样内心的自卑也是共存的,只是多少罢了。
再者说,跟商场上的人打交道,又是不一样的。
那些人人均八百个心眼子,你不但要学会怎么说话,还要学会分辨别人话语下面的深层意思。
这些话说起来简单,真正学起来是很难的。
要不是苏言这特殊身份,庄间也不可能教的这么细。
用脑过度也是很累的。
苏言没在浴室待多久就出来了。
他是在里面吹干头发才出来了。
这个天气的晚上已经有点凉了,他套了件短袖,没穿裤子,掀开被子进去了。
几乎是他一躺下,腰肢就被男生捞了过去。
又来了。
苏言暗自翻个白眼。
都十点半了,真不知道他每天哪里的这么大精神头,天天在这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