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霆低头亲亲他的发顶:“晚安。”
傅池被顾臣拉去医院。
医生跟他聊了半个小时。
出来后,他什么都没说,拉着顾臣去金都喝酒去了。
顾臣瞧他那灌酒的架势,劝道:“你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啊。”
医生说他对苏言的占有欲太过强势,从而有些扭曲。
若是不想让对方恨自己,最好的方案就是先学会远离对方。
只有适应了远离带来的烦躁和痛苦,他才能正确的对待这段感情。
但很明显傅池不想这样做。
顾臣问:“话说你跟苏言以前也不熟啊。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情深义重的?你喜欢他什么?”
傅池沉着脸没有回答。
最后缓缓吐出来一句话:“他做的话梅排骨跟母亲的味道一样。”
这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。
又或许它不是理由,而是早就存在的事实。
顾臣有些惊讶:“然后呢?就这样?一盘菜而已,很多人都会做的。”
顾臣是不相信单单是这个理由。
谁会因为一盘菜就喜欢上一个人。
那要是这样,外面五星级大厨岂不是个个都有爱慕者。
一定还有其他原因。
傅池放下酒靠在沙发上,一言不发。
他刚决定放下沈青柠的时候,对苏言态度那么不好。
可他依旧照顾自己,对他几乎是无所不依。
哪怕自己疼的站不起来,还是要帮他收拾房间,最后默默的离开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。
那个被他欺负的人,摆着碗筷招呼他过去吃饭。
而他自己明明前一天晚上疼的晕了过去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