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总,我有话就直说了。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现在的处境。”
“实话说,我手里有一些孔型的证据,但不够份量。想要在官司上赢他的胜算并不是很大,弄不好会两败俱伤。”
“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谈合作的。司总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把。”
张佳然的姿态已经放的很低。
她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,并不在意低头。
这一点上是孔型永远学不会的。
像孔型那种骨子里带着自卑的人,一朝得势恨不得把自己的过往全部销毁。
不能直视自己失败的人,永远做不了大事。
“凭张家的本事,张总不应该来找我。”
司炎冥没有一口回绝,但也没答应。
张佳然露出苦笑:“司总高看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我是可以解决这件事,但拖得时间太长了。这对我很不利。”
沈清知:“看来孔型给张总提了很高的条件。”
不然张佳然不会来找司炎冥。
“沈总说得对。”
张佳然眼底闪过不屑:“他想要我手中一半的股份。”
沈清知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:“那他还真的挺贪心的。”
谁不知道孔型当年是入赘。
不管他跟张佳然谁对谁错,张家的股份跟他都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司炎冥一针见血:“看来他手里也捏着你的把柄。”
这是明摆着的事实。
在场的都是当总裁的。
有些事心知肚明。
张佳然道:“我以前只觉得他还算是可用之人,虽然贪财,还不至于如此无耻。不成想一朝把他的胃口养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