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对方是设置了拒接还是什么。

她就那么一遍遍的打着,始终没人接。

最后打到手机没电。

她突然发疯的把手机砸在地上。

外面守着的保镖听到动静开门冲进来,看到是她砸手机又出去了。

梨枝气的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,她已经哭了一天,眼泪早就流干了。

今晚声明一发,外面骂她的人更多。

不知道谁把她的联系方式发了出去,源源不断的诅咒信息发到她的手机上。

言语恶毒到让她惊恐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只能疯狂的拨打孔型的电话。

但男人却像消失一般,连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。

漆黑的夜里。

医院的走廊还有护士偶尔走过的声音。

这间被与世隔绝的病房寂静的可怕。

梨枝就这么坐着发呆。

直到坚持不住的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她是被手机的响声吵醒的。

她右手边打着点滴,手机就放在床头上。

应该是护士给她捡起来的。

手机的屏幕已经被摔碎,但依旧能用。

躺在那里的梨枝反应了好一会,才伸手拿起手机。

她按了半天,在对方就要不耐烦的时候电话接通了。

孔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。

他一夜没睡,嗓音听上去也是疲乏的很。

“孩子我已经让人带走了。又往你卡里打了钱,出院后我派人送你离开金港市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