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佳然再次看向孔型,态度依旧是不冷不淡的:“没必要说那些废话。谈谈你的条件吧。”
孔型:“平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张佳然毫不留情的拒绝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已经有百分之五的股份。而我手里是百分之五十一。若是分给你,我在集团的话语权就没了。这个条件没得谈。你换一个。”
“那就没得谈了,我就要这个。”孔型的态度也很坚决。
张佳然冷笑,保养得当的脸上透出几丝上位者的阴狠:“孔型。当年发现绪儿不是亲生的之后,我提过放你走。是你自己不舍得张家的人脉。”
“我念在这件事确实做的不当,也给了你这么多年的补偿。甚至你要给你们孔家传宗接代,私生子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我自认为你我互不相欠。”
“你这些年跟别人合开公司,合做项目。哪怕是用了别人的名字,以为我就不知道了?”
“我张佳然祖上几百年都在金港市这片土地,你以为是你二十年就能抵过的?”
“你若是不想好好跟我谈,那我就把你外面那些资产全部翻出来。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分的多还是你分的多?”
他们婚前是签了协议的。
张家所有的资产在婚前跟孔型是没有一分钱关系的。
只不过这些年,他利用资源自己搞到了世行的股份,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。
但这些东西在张佳然眼中不值一提,她愿意施舍给他一点蝇头小利,以维持世行在外人面前的光辉。
相对于这些,孔型这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他跟张佳然结婚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。就是一个穷苦大学生。
婚后所有创造的财富都是夫妻共同财产。
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弄了不少,也转移了不少,甚至他七大姑八大姨都跟着沾光。
这些张佳然都了如指掌。
说到这里,孔型淡定的表情总算是有了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