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”

顾臣会信就怪了。

以为他没见到他是怎么跟人家拉拉扯扯的?

正经人,谁会三番两次被纠缠。

一定是他不检点!

不行。

光听他说没用。

自己得去医院做个检查。

懒得跟他扯这些,顾臣把注意力又放回昨晚。

“我昨天吃完饭就觉得不对劲。没道理忙一天就困成那个样子。”

最重要的是,无缘无故的在厕所被打了。

林谈朔捏着他的腰,不慌不忙的帮他揉腰。

窗帘没有拉完整。

外面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洒落在床尾。

顾臣常年运动,身段特别好。衣衫下的皮肤在此刻白到发光。

他自己看不到。

白皙的后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,全都是密集的痕迹,甚至还有咬痕。

林谈朔神色懒散的贴着他,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,语调轻缓:“你最近得罪谁了?”

“我能得罪谁?”

顾臣是个脾气好的性子。

在外面跟别人来往,几乎都是笑眯眯的。很少跟谁真的发火。

哪怕是白越,他也没有跟对方发生激烈冲突。

除了顾家人。

顾臣回过味来:“你是说顾家那几个?”

“嗯”

林谈朔把脑袋贴过去,放到他肩膀上,把事情讲了一遍:“她们给你下药,又给你找了个男生。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药效发作了。”

贴的太近。

林谈朔闻着顾臣身上的味道,冷卷的眼睛舒服的眯着,若是一辈子这样多好。

“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