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!”

顾臣连忙把他拽回来,对那男生说:“还不走。一会真动手了。”

男生没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,翻个白眼扭头走了。

嘴里还嘀嘀咕咕的:“暴力男,白瞎了那张脸。”

顾臣回头把傅池按下:“你怎么回事。不是都看病说不动手,这怎么又动手了。你这个暴脾气改一改。”

“我踏马的够忍了。”

傅池握着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
玻璃杯砸在地面,瞬间四分五裂。

“好好好。你牛逼。”

眼看着这人要发火,顾臣没好气的把酒塞他手里:“得得得,喝酒吧你。”

他是管不了了。

也不知道跟苏言怎么了这事,闹成这样。

顾臣白天就给苏言打电话了,想让苏言回来。

结果苏言淡淡的说了随便两个字,就把电话挂了。

这事他都没敢跟傅池说,就怕把炸弹点爆了。

顾臣叹口气。

这人好不容易放弃柠柠了,怎么又来了个冤家。

顾臣好奇的问他:“你跟言言也没在一起多久啊。你怎么就搞得这么情深义重的。”

傅池注视着酒杯,脑海中全都是苏言给他做饭的画面。

那个画面跟过去重叠,久久不散。

傅池仰头又喝酒。

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喉咙,最后消失在衣衫里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他放下杯子,重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