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霆把价格压的很低,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只有八千万。

这要是放在没出事前的白河医药,三十五的股份市值五十个亿。

现在却用如此廉价的价格被司墨霆吃掉了。

不是没有人比司墨霆的价格更高,可是他没有时间,也不想在等下去。

更何况他要的现金只有司家能痛快的给他。

他不得不承认,做生意这方面,他玩不过司墨霆。

回到家,白越越过砸碎的花瓶,把自己扔在沙发上。

他望着空荡荡的家心里的恨意越发的滋长。

两天前,外面那个闹上门被白老太爷扔出去之后。

白峰和梨枝在这里大吵一架,甚至大打出手,把屋里能摔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

佣人被吓的全部辞职走了。

混乱不堪的家里只剩了一堆狼藉。

看这满地的碎片,他在医院这两天,他们两个都没回来。

也是。

外面有家,又怎么会回来这里。

既然都不要了,那就彻底不要了吧。

白越去了二楼的书房。

书房里有个保险柜,白越拿走了里面所有的东西。

他去了黑市交易市场。

黑市顾名思义,在这里不问出处,任何东西都卖得掉。

白越把头顶的帽子往下压压,进了一家店铺。

里面出来一个小孩,把他带了进去。

后面的房间内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
那人见他进来,手指在桌上点了点。

白越把背包打开,哗啦啦倒出了所有的东西。

除了一叠不动产证,还有各种金银首饰,满满当当的堆了一桌。

中年男人像是司空见惯,开始分门别类,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