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着歌,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傅池怀里。
过了会又像是发神经,站起来手舞足蹈的玩水。
“哇。好大的缸,我要进去!”
他转身跟硕大的浴缸四目相对,然后一头扑了进去。
水花四溅。
“草!”
傅池连忙去捞人。
被磕到的苏言委屈的捂着额头:“好疼啊!”
“我怎么没看出来你醉酒后这么闹腾”傅池捏捏他的脸,快速的把人洗干净。
又掐着他的后颈让他漱口。
直到把人洗的没有酒味,才把人丢出去。
等到他洗干净出来,苏言已经安静下来。
但还没有睡。
嘴里哼唧着什么,听也听不懂。
傅池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头发,拿过吹风机吹干。
第一次给人吹头发,傅池有些笨手笨脚,还好男孩子的头发都不长。
苏言的发质就跟他这个人一样,软软的,一点都没有攻击性。
炙热的风从发丝里穿过,带着未知的情感变动。
这份温情还没有持续两分钟。
原本老实的苏言又开始不老实的到处蹭。
傅池手上的动作微顿,掌心往下按按他的脑袋。
大概是这半个月的相处。
即使是醉酒状态,苏言寻着肌肉记忆把头埋了下去。
等到头发彻底吹干,他的唇已经艳红无比。
傅池捞过他的腰,压了下去。
。
第二天一早。
新闻娱乐先炸了。
热搜上挂着万钦蓝各种黑料,马赛克打码都打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