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要脸的,反正这两年骚话满天飞,也没把易非撩的主动。
但乐此不疲。
谢千戈甚至流氓的视线往下移,对上张牙舞爪的小非非,玩味的吹了声口哨。
明明做着世界上最正经的职业,偏偏皮囊下是一颗浪荡子的心。
易非眼皮一压,在对方的错愕中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选择主动进攻。
“!!!”
骤然一疼。
谢千戈慌忙求饶:“宝贝,松手松手!弄坏了,你的幸福就没了。”
这个时候了,还在满嘴跑火车。
易非松了点劲,脑袋前倾,挑衅:“坏了,我也可以。”
谢千戈眼眸微眯,从喉咙深处滚出低笑:“宝贝,不容易啊,你也学会开玩笑了。”
跟他不同。
易非是在沉闷的精英教育中长大的。
易景驰那个人,狠辣无情又手段严酷。
对待这个唯一的接班人,寄予厚望。
易非从小要学的东西太多,他身边的同龄人全都是易景驰精挑细选的仆人。
阶级等级在那里,他跟那些人可以做到生死相依,却做不到嬉笑打骂。
好好一个美人养成了哑巴。
所以现在能听到这个人跟自己开玩笑,谢千戈有些高兴又有些骄傲。
这是他浇灌出来的。
四目相对之间,莫名的情愫噼里啪啦的在电光中闪烁。
易非感知到底下的不对劲,立马松开手。
却被谢千戈攥住手腕。
谢千戈意味深长的勾唇,慵懒的嗓音黏在一起:“宝贝,让我先验验货。”
他倾身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