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臣私下问过他,是不是得罪过张绪。

白越满头雾水。

一次两次被当众下面子,次数多了,白越也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。

从那以后,有张绪的局,他都躲开。

也算是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年。

没想到,今日在这碰到了,还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顿。

白越岂能忍。

“单纯看你不顺眼不行?好狗不挡道。让让。”张绪嗤笑着,他今日打痛快了,不想在浪费时间。

搂着身旁的美女,扬长而去。

方才打架的动静不算小。

金都又是最热闹的地方,来往不少人都驻足观看。

张绪一走,坐在地上的白越一下子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。他要面子,如此狼狈不堪的被人围观。

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,踉跄着离开。

回到家。

白越打开门,把钥匙丢在门旁的柜子上。

他低头看了眼鞋柜,空荡荡的。

除了他,梨枝和白峰都没有回来。

白越鞋子都没换,浑身疼痛加上酒醉让他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他是被保姆叫醒的。

“大少爷,你怎么在这睡觉。”

保姆闻着他身上的酒味,把他晃醒递给他水杯:“大少爷,喝点水吧。”

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白越,喝完水才恢复清明。

保姆看着他脸上的伤,欲言又止,到底没多问。在大户人家打工,不该问的不问。

“大少爷,我去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