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他往日霸道的风格倒是不同,沈清知道:“如果司总等不起,金港市多的是人愿意伺候,大可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若我真的碰了别人,怕是沈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了吧。”
“司总可以试试。”
美人软硬不吃。
司炎冥也是颇为头疼。
他视线一转,落到棋盘上,念头一晃。
“光下棋多无聊,不如打个赌如何?”
沈清知捏了下骨指,问:“赌什么?”
“这局我要是赢了,沈总今夜留下。若是输了,一个亿如何?”
一个亿?
沈清知轻轻煽动睫毛,眼皮轻抬又落下:“好。”
屋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白色的光透过玻璃杯,折射出沈清知认真又冷淡的脸。
屋里没有说话,只有下棋的声音。
啪!
随着白子的落下。
沈清知端起酒杯,漫不经心的看向对面的司炎冥:“司总,你输了。”
棋盘上,白子把黑子围堵,已经毫无生还之地。
司炎冥没想到沈清知的围棋技术这么高,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,眼睛里透着亮光:“沈总这么厉害?跟谁学的。”
“厉害不敢当,学过点皮毛。”
他嘴里的皮毛,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司炎冥小时候要学的功课很多,围棋就是其中之一。母亲特意请了国手来教。
却没想到在沈清知的手下被杀的片甲不留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