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越死死的捏住拳头,大步离开。

人走光后,木羽松了口气。

别看他这么强硬,实际上他也害怕白越硬来。

还好,今日的白越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,他到底有所顾忌。

木羽从地上踉跄着站起来晃了晃,穿好裤子。

沈青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,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生。

他确实够狠,也够聪明。

“你这么聪明,又在港大上学,日后不愁出路。何必走这种捷径。”

听到沈青柠的话,木羽并不买账,满脸讥讽:“用不着你装好心。你不过是投胎到了沈家,若我有你这样的家庭,自然不用这么做。可我只是农民的儿子。学艺术要花多少钱你不知道吗?若是我不拼一拼,难道我要回去种地嘛!”

学艺术并不是考上一所大学就能出人头地。

艺术圈是个拼自己也拼资源的圈子。

空有才华,没有舞台也是白搭。

而舞台就那么几个,凭什么给你个一穷二白的人呢。

再者说,他辛苦学习又有什么用。

来到金港市,见识过这里的纸醉金迷后,他才知道。

你辛苦奋斗一辈子的东西,别人生来就有了。

所以趁着年轻,略有姿色,他为什么不可以拼一下。

沈青柠第一次没有用轻蔑的眼神看他。

这个人比谁活的都清楚,更有目的。

只是手段太过卑劣。

道不同不相为谋,沈青柠也就说那么一句,懒得再搭理他,扭头对里面的人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