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收拾干净,才慢慢的打车回家。
出租车上,他脑中不停的播放着包厢里的那一幕。
他不明白,人为什么可以一边爱着另一个人,一边又在别的人身上宣泄欲望。
是他不懂,还是他至始至终都不了解傅池是什么样的人呢。
“小伙子,到了。”
车子停下,司机通过后视镜叫了声。
苏言回过神,把钱递过去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还有用纸币的”司机兴许是无聊闲谈两句:“呐,找你的钱拿好了。”
苏言礼貌的道谢,下车了。
他站在破旧的街道,低头看看手中的现金。
金都的危险和财富是挂钩的,他之所以去那里卖酒,就是因为能拿到高额的回报。
尽管他因为不识相,拒绝了很多人的求欢,导致提成特别低。
但对他来说,能找到日结的工作已经很好了。
可惜,现在一切都没了。
苏言把钱装进兜里,抬腿慢慢的往里走。。
破旧的街道,只有昏暗的路灯。甚至因为年久失修,路灯还坏了不少。
苏言没来金港市以前也不知道,如此繁华的大都市还有这般破旧的老城区。
他曾经听班上的同学戏称这里是“贫民窟”。
可惜,贫民窟快要拆迁了,他跟妹妹很快就没地方住了。
漆黑的巷口只有他孤独的脚步声。
很快,他便走到一栋狭窄的平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