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臣的话在对方锐利的视线中消失,傅池冷漠的说:“不重要。”

“怎么会不重要呢。你我都清楚柠柠他不喜欢我们,不然怎么可能看着他追在白越后面那么多年。”

“你别闹的不可收拾就完蛋了。”

傅池比谁都清楚沈青柠不喜欢他,甚至怕他。

想到这个字,傅池突然想到那天器械室的场景。

他自言自语道:“他为什么怕我?”

“怕你?谁啊?柠柠吗?他怕你吗?我没看出来啊。不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
不一样。

以前的沈青柠不喜欢他们是一回事,但大家一起长大,是好兄弟。

不管如何争吵,也扯不到怕这个字上。

而且从那天以后沈青柠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,傅池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
“你就别想了。要我说,谈恋爱而已。就像柠柠以前喜欢白越,不还是闹成这样。那说不准他跟司墨霆没几天就分手了呢。到时候咱们照样有机会。”

傅池没反驳他这话,目光沉沉的盯着桌上的酒杯。

“别想了,来来来喝酒!”

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,到了后面两个人都醉了。

顾臣酒量更差一点,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傅池晃了他两下发现没反应,踉踉跄跄的去开门,打算叫人把他们送去楼上房间。

他猛地拉开门,外面要敲门的人差点撞到他怀里。

苏言还穿着金都的服务生衣服,见傅池满眼通红,知道他喝多了:“你没事吧?”

傅池喝的太多,头很痛,高大的身体靠在门上,撩起眼皮看他。

被他如此盯着,苏言不太习惯的攥攥衣摆,秋水般的眼睛泛着紧张。

傅池漫不经心的态度在对视到他眼睛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对方抬头跟他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