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柠冷冷的在他耳边说:“光脚不怕穿鞋的,你试试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。”

“你”中年男人没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。

若是屋里就他自己,这事算了就算了。可除了他,屋里还有不少人,他要是怂了,那就丢人丢大发了。

男人阴恻恻的说:“小子。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挡司家的道,我怕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“司家?”想不到这败类是司家的人。

不过也很正常,再大的家族也会有几个败类不是。

沈青柠慢条斯理的转转酒瓶,破碎的玻璃一瞬间刺痛男人的皮肤,他一字一句的说:“威胁我啊?”

草,这小子是真不怕死。

中年男人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流血,喝下去的那点酒都醒了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不想怎么样。你欺负我朋友,我讨回来而已。”

“哼。小子。你搞清楚,这小子泼了我一身酒,我打他两个耳光天经地义。”

“是吗。”沈青柠看向苏言:“小班长过来甩他两个耳光。”

“你敢!”中年男人怒喝。

“叫什么叫!”沈青柠手下用力威胁意味十足,男人不敢再动。

“怂货”沈青柠转向不敢动的苏言道:“怕什么,过来打回去。你这么软糯,我救的了你一次,救不了第二次。”

人能不能支棱起来还是得看自己,别人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。

若苏言这点胆量都没有,沈青柠也没办法。

不过对方显然比他外表看上去坚强多了,苏言用力吸口气走上来,啪啪甩了中年男人两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