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在旁边嗔了句,“行了啊,你哥刚回来,一口水还没喝呢。”

谢清晏顿时收了玩心,连忙拉着谢清辞往屋里走,“哥,一路累了吧,等下多吃点。”

楚渊跟着进了屋,眼睛不自觉地四处打量。

房子不算大,里头却收拾得清清爽爽,连桌角的边角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
只是墙壁有些发黄,隐约能瞧见几道明显的裂纹,再看那些摆着的家具,样式格外老旧,木柜上的漆都掉了好几处。

一想到谢清辞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十几年,楚渊心里就闷闷地有些不好受。

谢清辞敏锐地察觉到楚渊情绪低落,瞥了他一眼就猜到,这人准是又在心疼自己,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无奈。

“哥,有雪碧和椰汁,你要喝哪个?”谢清晏拉开冰箱门,侧过身问。

“椰汁吧。”

谢清辞扫了眼桌面,见只有三副碗筷,便径直走进厨房,从碗柜里取出家里最大的那只白瓷碗,放在餐桌上。

谢母打好米饭递给谢清辞,嗔怪地说,“你这孩子,咱们就三个人吃饭,点这么多菜干啥?你瞅瞅这满满一桌子,够咱们家吃三天了都。明天一早还要走,吃不完多浪费啊?”

“就算现在手里有点钱,也不能这么瞎花啊。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,钱得自己攒着,将来好娶媳妇用。”

“妈,不会浪费的。粥粥胃口大,这些正好够他吃。”

谢清辞一边往大碗里夹菜,一边应声,“至于成家的事,您别着急,我心里有数。”

谢母知道大儿子打小就有主见,不仅有能力,模样也周正,他的终身大事根本用不着自己操心。

但听谢清辞这话里的意思,这桌菜不光大半要给狗吃,他们还要跟狗凑一桌吃饭,在乡下过了大半辈子的谢母,心里忍不住犯了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