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渊仿若未闻,仍在怀疑狼生,只觉这辈子从未这么丢狼过。

要不是现在伤势太重,实在动弹不得,他恐怕早就麻溜地跑了。

谢清辞耐着性子柔声说,“听话,别生气啦。不把毛剃掉,伤口没法好好处理,怎么能好得快呢?你现在这样其实特别可爱,丑萌丑萌的,我可喜欢了。”

听到“丑萌”这两个字,楚渊表情更是裂开。

这哪里是夸人,分明是往他心上扎刀子!

003瞅着谢清辞轻哄狼崽子的样子,心里酸得不行,顿时醋意大发。

它委屈控诉,“宿主,您为什么要这么哄它呀?它自己不吃就算了,饿极了自然会乖乖吃的,犯不着对它这么上心。”

谢清辞抿唇,心里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这只狼崽这么上心,只觉它确实挺可爱的。

见003叉腰,气鼓鼓吃醋的样子,他不由失笑,温声哄了几句,才把目光重新落回狼崽子身上。

谢清辞知道小家伙聪明得很,还通人性,故意沉下声来威胁,“好啦,不许再生气了,快点吃吧。再不吃,我就把你送救助站去。”

楚渊心梗,憋屈地抬头,瞥了眼碗里的肉泥,满脸都写着明晃晃的嫌弃。

可瞧见谢清辞那认真的眼神,他认命地抬起爪子捧住碗,一口全闷了下去。

谢清辞瞧着小家伙明显生气的样子,只觉稀罕又可爱,忍不住伸手挠挠他下巴,逗了逗他,才拿起空碗转身出了房间。

楚渊生无可恋,想着反正最狼狈的样子都被谢清辞看了去,索性就破罐子破摔。

谢清辞洗完碗回房,就见那小家伙闭着眼,蜷成一团窝在床上。

他轻叹了声,轻轻拎着他的后颈,把他放回狗窝,不容置喙地说,“以后不准再上床,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