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说的叫什么话?”谢颂直接扬手给了他一巴掌,“没血缘就不是弟弟了?他从小在这个家长大,喊了你二十多年哥,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?”

谢予被打得偏过头,眉峰都没动一下,铿锵有力地说,“可我爱他,爸。”

他迎着谢颂的目光,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从第一次见清辞起,我就没把他当弟弟看过。”

“我就是想着,要跟他过一辈子。”

谢清辞见一向温和的谢颂发这么大火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,正色道,“爸妈,我知道你们待我好,把我当亲儿子疼,可我是真的很喜欢谢予。”
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比任何人都了解对方。他这么优秀,换了谁,恐怕都很难不动心。”

“我们本就没血缘,不算亲兄弟,你们能不能试着接受我们?”

谢颂听得气血翻涌,猛地扬起手,可看着谢清辞认真的眼睛,还有挡在他前面的谢予,那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
乔心言早红了眼圈,看着谢予明显肿起来的脸,忍不住扬手就拍了谢颂后背一下,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非要动手打人。”

谢颂视线落在谢予脸上,心头的火气霎时消了些,也缓和了几分,“你看看他们这干的什么混账事?难道不该教训教训吗?”

他背过身去,闭了闭眼,“从小到大他们都省心,我们从不用多操心,可兔子都还不吃窝边草呢,他们怎么就能干这事”

“教训也不是这么个教法啊。”

乔心言抬手抹了把眼角,心疼的厉害,“他又没做犯法的事,犯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?”

谢予见状,忙说,“妈,您别哭,我真没事。”

他眼神希冀地望着她,“只要你们能同意我和清辞在一起,爸就是再打我多少下,我都受着。”

夫妻俩一时无言,他们知道性取向是天生的,根本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