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走到洗手池洗了把手,掏出纸巾擦干手,才从裤兜里掏出一小罐药膏。

他把盖子拧开,抬眼看向谢予,“给我看看。”

谢予把扎在裤子里的衬衫拉了出来,露出线条利落的腰腹。

谢清辞被眼前轮廓分明的腹肌勾了下神,心里羡慕的不行。

可视线一碰到那片淤青,他心疼地抿起嘴角,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这么重。”

谢清辞蘸了点药膏,轻轻涂在淤青上,眼神都是自责。

谢予低头,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,喉结滚了滚。

他抬手摸摸谢清辞的脑袋,“没事,不疼,涂上药膏就好了。”

谢清辞拧紧眉心,没说话,只是涂药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
谢予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药膏上。

这药膏药效太过神奇,从小到大他不管磕着碰着,只要涂上一点,不过几分钟伤口就能愈合。

他其实一直好奇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药膏,但每次想问,又觉得没必要。

谢清辞有秘密,这一点他一早就知道。

他不想说,那他就不问。

反正对他来说,只要谢清辞愿意待在他身边,就已经足够。

至于别的,那些都不重要。

谢清辞涂好药膏,正在洗手池洗手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