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洗完澡,谢清辞牵着谢予的手,叽叽喳喳把人带回了房间。

谢颂望着两个孩子的背影,目光扫过家里的格局,眉头不自觉蹙起。

当初手头不宽裕,又没打算再要二胎,就分期选了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,只觉一家三口住着正合适。

可现在儿子找回来,这房间一下就不够了。

看来,得加把劲多赚点钱,争取在孩子长大前,换套更大些的房子才好。

回到房间,夫妻俩躺在床上商量了几句,原本打算再过两年自立门户开事务所的计划,就这么提前提上了日程。

房间里,谢清辞把自己最喜欢的飞机模型和遥控车都抱过来,全部放在谢予面前让他玩。

两人正玩得兴起,谢清辞不经意间瞥到谢予刘海下露出的疤痕,倏地睁大眼睛,关切地问:

“哥哥,你额头怎么有这么长道疤呀?是不小心摔的吗?那时候是不是特别疼?”

谢予手里的玩具滑落在地,慌忙抬手捂住额头,下意识地把那道难看的疤痕遮得严严实实。

以前有小孩看见他这道疤就追着他喊“丑八怪”,一起欺负他,说他是没妈的野孩子。

他不想让弟弟看见,怕弟弟会像那些讨厌的人一样不喜欢他,不跟他玩。

他小声回应,“嗯可能很疼吧,只是时间太久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
谢清辞一下凑近了些,小手扒拉他捂住额头的手,对着那道疤痕轻轻呼了呼,眼神格外认真:

“哥哥,不用挡的,我有药膏呢,涂了药膏,疤痕很快就会不见的。”

谢予望着他澄澈的眼睛,不由得轻声问,“真的吗?”

谢清辞点头,小脸上满是自信,“当然是真的!我前天磕到了膝盖,涂上那个药膏,很快就看不到印子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