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五年啊,他们的儿子,竟然在这种地方受了这么多苦。

夫妻俩颤着声音,轻声喊道,“小衍。”

贺衍看着给过自己好吃的叔叔阿姨出现在自家院子里,有些疑惑,却还是小声喊道,“叔叔阿姨。”

贺父重重放下箩筐,瞪了贺常一眼,浑浊的眼睛里都是心寒和失望。

这些年,他对这个儿子早就死了心,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,任由他自生自灭。

从前他们也试过躲开,远远离开a市,可不管藏到哪个犄角旮旯,那些追债的还有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总能找来。

躲了几次躲不过,最后只能咬着牙认了命,没日没夜地干活挣钱,给他填那些堵不完的窟窿。

贺父眉头拧成个疙瘩,看向谢颂和乔心言,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,“你们是来干什么的?是不是这个混账又跟你们借了钱?”

谢颂摇头,当即把两个孩子当年被抱错的事告诉了老两口,末了沉声说,“我们今天来,是想接小衍回去的。”

老两口听完十分震惊,双手抖着接过亲子鉴定,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
他们抬眼看看谢颂,再低头看看身边的孙子,眼眶不由得湿润了。

“清辞他这些年,过得好吗?”贺父颤声问。

他看着谢颂和乔心言穿着体面,心里其实有了答案,可还是忍不住想从他们嘴里听到一句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