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常心里一乐,转头冲谢颂说,“我儿子呢?你们都来了,怎么没把他一起带过来?”

谢颂没接话,转向几名民警,“警察同志,可以让我们和他单独聊一会儿吗?”

几名警察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
谢颂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拿出照片和一沓资料递到贺常面前,语气冷硬,“清辞在我们这里很好,我们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。”

这是他和妻子一整晚没睡商讨出的结果,碰到贺常这种烂人,他们说什么也不可能把儿子送到这样的家庭受蹉跎。

贺常刚要张口骂人,谢颂冷声继续说,“这些年你吃喝嫖赌样样不落,还多次对我儿子动手,单凭这些,就够你进去蹲十年。”

“但你要是肯痛快把小衍交出来,往后安分守己别再纠缠,这些事我们可以暂时不追究。”

贺常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谢颂的鼻子就骂,“瞧你穿得人模狗样的,心怎么这么黑?不光攥着我儿子不放,还想把那小兔崽子弄回去,你们脸怎么这么大呢?”

他攥着拳头就要上前,可瞧着比自己高小半个头,气势凌然的谢颂,那股子横劲顿时泄了大半,底气不足地说:

“凭什么啊,那是我儿子,你们凭什么要霸着不放?你要是想把那兔崽子要回去,就得先把我儿子还回来。”

乔心言眼神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先把这些看清楚,一旦我们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,你至少得进去蹲十几年。等你出来那天,清辞更不会再认你。”

贺常闻言顿时眼神发虚,慌忙一把抢过谢颂手里的资料,越看越心惊,后背都出了一岑冷汗。

他吞了吞口水,抬眼看着眼前两人,满脑子都是懵的。

实在想不明白,这些压箱底的陈年旧账,他们到底是从哪里翻出来的,还调查得这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