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凌舟忍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谢清辞的火气消了大半,冷哼一声,转身缩进被子里补觉。

凌舟揉了揉被掐得发疼的胸口,低笑一声,凑到谢清辞耳边轻轻咬了咬,随后也闭上眼。

两人这一觉直睡到晌午才醒。

原本苏谦一早就备下了一桌丰盛的宴席,特意亲自到客院来请人用膳,却听闻二人还在休息,只好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

正厅里,萧灏宁仰着小脸眨巴大眼睛,“爹,我想师父了,能去找师父吗?”

萧时将他抱在腿上,柔声哄劝,“仙长还在歇息,我们在这儿等着就好。”

萧灏宁歪着脑袋诧异,“师父居然还会睡懒觉呀?宁儿三岁以后就没赖过床呢。”

这话刚落,谢清辞跨进门槛的动作骤然一滞,老脸一红。

凌舟见状唇角微勾,却在谢清辞斜来的眼神里敛了神色。

屋内众人瞧见两人,连忙起身行礼,萧时更是惊得屈膝谢罪,“犬子童言无忌,望仙长恕罪!”

谢清辞扬手一抬没让他跪下,清了清嗓子压下窘迫,“不碍事。”

他面色淡定,转开话头问,“行囊都收拾妥当了?”

“回仙长,都已收拾妥当。”萧时恭敬应答。

苏谦与蒋氏立在一旁,望着即将离别的一家三口,眉宇间虽萦绕着离愁,眼底更多却是欣悦。

能随仙长修行是何等福分,这般天大的造化,远比一时的骨肉分离更值得庆幸。

谢清辞见状,在苏府飞快布下了一个防护阵,“日后若逢凶险,往阵眼注入灵力便能启动阵法,可保府中周全。”

见苏家夫妇眼眶湿润,他语声微顿,“天剑宗每五年有归省之期,你们不必太过挂怀,届時自能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