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舟像头不知餍足的饿狼,两人紧紧相贴,直到天色渐亮才大发慈悲放过身下的人。

谢清辞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,浑身骨头就跟散了架似的,酸麻得厉害。

尤其是某处,简直有种不可言说的滋味。

回味着昨晚谢清辞的种种反应,凌舟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眼底漾着餍足的笑,轻柔地吻了吻怀里人紧闭的眼睫。

床榻上凌乱不堪,他抬手捏了个清洁咒。

房门很快从外面被推开,003低着头不敢看人,匆忙提着两桶热水进屋,又飞快地退了出去。

“嘭”的一声关门响,谢清辞倏地睁眼,拽过被子裹住身子,“谁来了?”

凌舟将他抱进浴桶,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身,言简意赅地说,“裕源。”

谢清辞靠着桶壁,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样子,语气不善,“你、你这不正经的招数都是从哪儿学的?”

凌舟与他对视,默了几秒,“书上看的。”

谢清辞惊得说不出话,“你从哪儿翻来的春宫图?”

凌舟面不改色,“神识不小心扫到的。”

谢清辞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警告,“下次不准再乱来。”

凌舟抿唇,明明昨晚的反应热烈得很

可看着谢清辞生气地样子,他到底还是点了头,“好。”

谢清辞只觉得自己对这男人委实太过纵容,顿时幽幽开口,“你还记得先前应下我的事么?”

凌舟动作微滞,没吭声,只低头继续帮他清洗。

直到将人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,才用干布将人裹好抱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