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正厅,萧灏宁全程亦步亦趋地黏着谢清辞,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甜言软语不断,直把谢清辞哄眉开眼笑。
凌舟黑着脸坐在一旁看着,心里别提多气了。
天慢慢黑下来,萧灏宁被萧时和苏清鸢连哄带抱地接走时,还一步三回头地喊着“师父”。
人刚走,凌舟就阴沉着脸逼近谢清辞,一把将人按在软榻上,“这么喜欢他?”
谢清辞望着他吃醋的样子直乐,“师尊好小气啊,宁儿是我徒儿,我疼他不是应该的吗?”
凌舟眼神骤沉,狠狠吻住那片唇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啃咬,“在你这儿,我从来就没大度过。”
“唔——”
谢清辞唇瓣被碾得生疼,双手刚抵上他胸口想推开,却对上凌舟深不见底的眸子,最终还是松了力道由着他。
良久,凌舟指腹碾过他破皮的唇角,语气不容置喙,“以后不许对他那么好。”
谢清辞看着他,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不过是拿了几碟糕点给小团子,顺手擦了擦他嘴角的残渣,这就算“好”?
况且小团子才四岁半,被照顾不是很正常吗?
看着凌舟黑得像锅底的脸,他泛起坏心眼子,“可师尊刚收我为徒时,不也是这么待我的吗?”
凌舟嗓音低沉,“那不一样。”
谢清辞挑眉,戏谑地问,“哦?哪儿不一样?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
话音未落,凌舟双手粗暴扯开谢清辞衣襟,将满腔醋意化作滚烫的力道,在他浑身上下烙下深浅不一红梅,用不容抗拒的姿态宣示着独属于自己的占有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