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知道他已然察觉,彼此默契不语。
他在对面坐下,两手托腮看向凌舟,“这天水城瞧着比旁处都热闹些,我们在这小住些时日如何?”
凌舟斟了两杯茶,将其中一杯灵茶推到他面前,“你若喜欢,自然可以。”
谢清辞笑眯眯喝着他泡的茶,抬眉送他一个飞吻。
凌舟端茶的手一滞,眼神沉下来盯着谢清辞水润的唇瓣,目光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谢清辞姿态悠闲地往椅背上一靠,睨他一眼,“不准再来,我这腰还酸得难受呢。”
凌舟抿了口茶,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过来,我给你揉揉。”
谢清辞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“好累,不想动。”
凌舟起身走到他身旁,俯身将人打横抱到腿上,大掌覆上他的腰,缓缓揉按起来。
谢清辞舒服地眯起眼,脑袋枕在他肩上,渐渐昏昏欲睡。
与此同时,躺在床上的苏清鸢忽然感受到一阵剧烈阵痛,双手死死攥紧被褥。
“啊——”她霎时疼得满头大汗,忍不住失声痛呼。
“夫人,深呼吸!再使把劲,孩子就快生出来了。”稳婆掀开被褥查看苏清鸢的情况,不停抬高声音反复叮嘱。
房门外,萧时与苏家夫妇焦灼地来回踱步。
苏谦眉头拧成川字,“鸢儿不是还有半月才到预产期,怎会突然发动?”
萧时攥紧拳头,嗓音沙哑,“爹,都怪我连累了清鸢!一路上他们派了好几拨人追杀,清鸢受了惊吓才提前动了胎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