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台上二人对视时流转的情意,以及举手投足间浑然契合的气度,她不禁自惭形秽。

迎上谢清辞投来的目光时,宋妙竹端起酒杯,无声地说,“谢师兄,祝你们白头偕老,永不分离。”

顿了顿,她笑容温柔而真挚,“你一定要幸福。”

谢清辞举起酒杯遥遥回敬,“承你吉言,多谢。”

凌舟淡淡扫了宋妙竹一眼,目光无波无澜。

“这下该放心,高兴了吧??”谢清辞放下酒杯,看向身旁的人,唇角扬起一抹戏谑。

凌舟握着他的手,凝视着他,“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,自是欢喜。”

见他偏不肯承认那点醋意,谢清辞只觉得好笑,指尖轻轻在他掌心挠了挠。

是夜,谢清辞坐在桌前,执起酒壶缓缓斟满酒杯,随后将其中一杯往前轻推,“这是凡间喜宴的仪式,喝完这合卺酒,便算你我从此结为一体,再不分彼此。”

凌舟眸色一暗,抬手端起酒杯,与谢清辞的手臂交叠相绕,两人眸光交缠间盈满爱意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现在你该唤我什么?”凌舟指腹按上浸着水光的红唇,嗓音又哑又涩。

谢清辞轻咬他指尖,声线慵懒勾人,“夫君”

话音刚落,凌舟已一把将人抱起,大步踏向铺着大红锦缎的床榻。

随着他的动作,大红的喜袍一件件落地,在榻边铺陈开一室旖旎。

凌舟急不可耐地含住身下人柔嫩的唇,辗转厮磨间撬开牙关,舌尖长驱直入,与谢清辞唇舌交缠,带着酒气的热吻几乎要将人揉碎。

这段时间两人也没少亲密,但今夜全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