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海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气得吹胡子瞪眼,扬声怒喝,“这是何意?你们天剑宗便是如此对待前来道贺的宾客吗?”
宋焱眼中闪过不悦,身形一闪出现在覃海面前,拂袖沉声道:
“天剑宗向来对诚心道贺的道友以礼相待,但若有人存心在此寻衅生事,我宗断无姑息之理!还请覃道友即刻退去。”
闻言,众人皆是一惊,暗自庆幸方才没有随意开口。
覃海怒不可遏,“好好好,天剑宗的待客之道果然名不虚传,我好心前来贺喜,反倒要遭此羞辱,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。”
严长老眯了眯眼,“是非曲直,你自个心里清楚。”
他抬手指向山下,语气满是驱赶之意,“覃道友,请吧。”
心里暗骂:你这个老家伙算个什么都东西,也敢对清辞说三道四,真是给你脸了。
“好,好得很呐!”
覃海怒极反笑,胸口剧烈起伏,“今日之辱,老夫记下了。”
宋焱目光冰冷地扫过覃海,周身威压不自觉地外放,“今日乃是天剑宗大喜之日,望覃道友莫要扰了兴致。”
被当众下逐客令的覃海只觉颜面尽失,气血翻涌间差点厥了过去。
他心中怒意翻腾,恨不得将天剑宗掀个底朝天,可天剑宗势大,他纵使有滔天怒火也只能强压下来。
覃海重重喘了几口气,最终愤然甩袖,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。
宋焱神识一扫,确认他已离开天剑宗地界,这才转身面向身后一众宾客,再次开口:
“让诸位道友见笑了。天剑宗向来对诚心道贺者敞开大门,但若有人想在大喜之日生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