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等以后定当谨言慎行。”几名弟子忙不迭点头如捣蒜,就差指天发誓。

宋妙竹冷哼一声,转身拂袖而去。

她攥着手中的传信玉简,走到一条僻静的小道上,深吸一口气,送上诚心的祝福。

同一时间,修真界更是哗然一片。

“听闻了吗?玉衡仙尊要举办结契大典了!”

“哦?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女修,竟能被仙尊看中?”

“啧,可不是什么女修——是玉衡仙尊座下亲传弟子谢清辞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师徒结契?仙尊怎能做出这等有悖人伦的事?”

“谁说不是呢那般清冷出尘的玉衡仙尊,竟做出这等事来,简直是衣冠禽兽,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
“嘿,你们没看完整玉简消息嘛?他们根本没行过正式拜师礼,算哪门子师徒啊。”

“你们没看那喜帖是天剑宗宗主亲自发出来的吗?若真是坏了规矩,宋掌门怎么可能会广发喜帖?”

“我看你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管那么多闲事作甚。”

外界闹得翻天覆地,凌舟却置若罔闻,依旧优哉游哉地倚在贵妃榻上,眼神温柔地看着竹林中修炼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