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谢清辞爽快松了手,也知现在还不能逼得太紧,便先退开一步。
他打了个哈欠,声音带着慵懒的倦意,“师尊回来时记得唤我,我先回房歇着了。”
说罢转身便大步往内殿走去。
凌舟望着他的背影,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唇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意,眸光温柔得似要化开来。
谢清辞回到卧房,见屋内一尘不染,径直上了软榻。
他懒洋洋地问,“他真去正阳峰了?”
003嘿嘿直乐,“宿主,你刚撩得太狠了,你家那位就是找由头躲着你呢,他对你的心思快藏不住了,这会儿正天人交战呢。”
谢清辞嘴角微微翘起,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他目光扫过屋内的小玩意,心里盘算着该把哪些东西搬到隔壁卧房去。
想当年,谢清辞凭借连番撒娇卖惨,总算和凌舟同住了三年。
直到某天夜里,他睡着习惯性把腿搭在男人身上,次日清晨醒来,竟发现自己连人带铺盖被送回了隔壁那间常年空置的卧房。
当时他气得够呛,一怒之下
嗯,就怒了一下。
毕竟年岁渐长,再这般同榻而眠确实有些不妥。
他只能颇为不爽地收拾东西,干脆利落地搬到了隔壁。
可心里到底憋着口气,索性甩袖跑去后山闭关了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