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这么多年习惯男人热烈直白的偏爱,这次突然被冷淡,心里就是很不爽。
003见他不说话,又蹭了蹭他手背,“你家这位肯定知道赠玉簪意味着什么,他这分明是先把你定了下来。”
003晃了晃脑袋,暗暗嘀咕:嚯,好个心机深沉的男人。
谢清辞幽幽叹了口气,捏着玉简注入灵力,发现里面竟是一部与自己体质极为契合的天极功法。
当即也顾不上生气,直接盘腿坐起,依照功法脉络引导灵力在经脉中游走,在丹田处凝成一缕温润的气旋。
殿宇里,凌舟神识悄无声息地覆在少年身上,墨眸微沉。
他面色平静无波,心底却早已乱成一团麻,始终不明白今日自己为何会有诸多反常之举。
彼时谢清辞正沉浸在功法修炼中,对此全然不知,直到戌时才收功睁眼。
望着浓稠的夜色,他活动了下身体,只觉通体舒泰,连丹田处的气旋也比先前凝实了不少。
“不愧是天极功法,才几个时辰,竟比我之前修炼几日的成效都强。”
谢清辞指尖摩挲着玉简,语气带着丝欣喜。
003趴在谢清辞肩头直晃悠,“那肯定的,功法等级每差一级就是天差地别。”
“您之前那地极中品的功法虽说不差,但和您家这位给的天极上品比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。”
谢清辞心情颇好,大步流星回到房间。
瞧见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灵食,他在桌边坐下,夹起一筷子灵蔬吃了起来,“他现在在做什么?”
003捧着碗妖兽肉啃得正香,头也不抬地回,“宿主,你家那位正坐在窗边用神识看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