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鲜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,顶多也就腥点,大不了多蘸点醋。

于是他笑吟吟点头,“好啊,我都喜欢。”

两人在鲜肉区转了一圈,挑了些鸡翅和里脊肉,又买了些配菜和调料,这才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结账回了家。

陆渊窝在沙发里刚挂断电话,就看见谢清辞和傅砚琛提着几大袋年货进门。

“师兄,你们今早怎么没叫我一起去买年货啊?我还能帮你们拎东西呢。”

他快步上前,从谢清辞手里接过袋子。

谢清辞脱掉围巾和羽绒服挂在玄关,换上拖鞋才开口,“你都还在睡觉,叫你干什么?我们又不是提不动这点东西,哪用得着你帮忙?”

陆渊把袋子放在厨房里,一边往外拿菜一边说,“师兄,我刚接了个急活,明天得去外地一趟,估计得两三天才回来。”

谢清辞和傅砚琛跟着进厨房,顺口叮嘱,“行,自己注意安全。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别硬扛,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
这两年陆渊在风水圈也算崭露头角,虽说谢清辞和傅砚琛太过亮眼,衬得他没那么显眼,但这两年接了不少活都干得相当漂亮,风评很是不错。

陆渊虽对自己的修为颇为自信,却还是乖乖应声,“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
谢清辞撸起衣袖正要搭手,却被傅砚琛按住肩膀往厨房外推,“你去沙发坐着,吃点水果玩会儿手机,这里有我和小渊就够了。”

谢清辞被推到客厅也不挣扎,还乐得清闲。

反正陆渊在厨房盯着,男人总不至于把他毒到厕所里去。

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语气懒懒的,“去吧,我等你大展身手,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
傅砚琛盯着谢清辞水润的唇瓣,舔了舔后槽牙,斜眼瞥了瞥正在水池边刷虾蟹的陆渊,忽然俯身捧住谢清辞的脸,重重嘬了一口,发出一声“啵”的脆响。

谢清辞瞪他,拍开他的手,“别闹,小渊还在呢,你注意点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