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家老婆的夸赞,傅砚琛嘴角咧得老高,想压都压不住。
他忽然凑近,搂着谢清辞的腰,声音带了点黏糊劲,“老婆,今天就画到这里吧。”
谢清辞手腕转了转,放下符笔,“行,照这个速度下去,不出五天就能把这个月的定量赶完。”
傅砚琛麻溜地打了盆水,等谢清辞洗完手,就急不可耐的扛着人往房间走去。
谢清辞猝不及防被颠得晃了晃,抬手拍他后背,“这么扛着像话吗?在屋里闹闹就算了,没人看见。这可是在外面,要是被小渊看到,我这当师兄的面子往哪儿放?”
“怎么不像话?”傅砚琛充耳不闻,笑得胸腔震动,“我扛自己老婆,合情合理。”
“再说他早就习惯了,只会觉得我们感情好。”他拍了下谢清辞的翘臀,眼眸满是促狭。
他没说的是,好几次两人闹着玩时被陆渊撞见,那小子每次都很识趣,要么当没看见,要么直接转身躲开。
见傅砚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谢清辞使劲拧他挺翘上的软肉,“你脸皮厚可不代表我也厚,下次再在外头扛我,你就去睡隔壁。”
傅砚琛猝不及防一个趔趄进了房间,反手关上房门将人放在床上。
他甩出一张隔音符拍在墙上,才揉了揉被拧的辟谷,委委屈屈地瞅着谢清辞,“清辞,你下手也太狠了,这下肯定青了,你得补偿我。”
谢清辞坐直身子,超级不爽的踹他一脚,“少装模作样,赶紧滚出去,我看见你就烦。”
“老婆,这才三年你就开始嫌弃我了,我好伤心啊。”
傅砚琛眸色火热,扣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拽,流氓似的脱掉他身上的衣服,又飞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
谢清辞望着眼前撅着嘴在自己颈间乱啃的人,嫌弃的翻了个白眼。
他心气不顺,趁势翻身将人按在床上。
两人一时较上了劲,谁也不服谁,直把被褥踹得七零八落,满室狼藉中只听得见交缠的喘息与偶尔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