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琛脸色阴沉地在他身旁坐下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,“这群人挑什么时候来不好,偏要大清早来扰人清梦。”
昨天他被关在门外睡了一晚上,今早好不容易哄得人软下来,正要吃上肉,结果被这群人硬生生打断。
此刻傅砚琛烦躁的拳头捏得邦邦硬,恨不得将刚离开的人都拎回来揍一顿。
要不是他们突然登门,他这会儿肯定还搂着自家老婆在床上腻歪呢。
傅砚琛越想越气,浑身都散发出凛冽的寒气。
谢清辞懒洋洋地躺在他腿上,望着他绷着的脸,抬手捏了捏他下巴,“至于这么不高兴么?”
傅砚琛垂眸,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暗沉,“你说至于吗?咱俩裤子都脱了,结果被这群人搅黄了”
谢清辞被逗得轻笑出声,不紧不慢起身,“行,现在没人打扰了,补觉去。”
傅砚琛漆黑的眸子亮的吓人,一个箭步起身,直接将人扛在肩上,大步上了二楼。
这一次,他说什么也要把被搅和的“回笼觉”连本带利补回来。
——
三年后,玄清观后山。
傅砚琛盘坐在石台上,周身摆放着一百块中品灵石。
他将手里的筑基丹吞下,丹药入腹的刹那,一股灼热的气浪直窜丹田。
傅砚琛闭目凝神快速运转着法诀,全力吸收丹药之中的药力。
下一秒,炽热的力量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他只觉身体血液沸腾,骨骼噼啪作响,皮肤上青筋暴起,灵气冲刷间躁动之力迅速平复,整个人在药力与灵气交织中重塑。
天边忽有闷雷滚过,却不见乌云,反倒透出缕缕金光,继而爆发出刺目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