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仰头瞪大眼,在他腰侧掐了把,“你逗玩我呢?”

他这浑身的火都被勾起来了,这狗男人居然跟他说睡觉?!

傅砚琛拍了下他臀部,尾音压得极沉,“乖,先好好睡觉,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
谢清辞黑着脸,舔了舔后槽牙,“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”

这话听着倒像是他有多上赶着似的!

傅砚琛听出他的气恼,倏然笑了出来,“你身体还没恢复,我不至于那么禽兽。”

“狗东西,你刚就是故意勾引我。”

谢清辞耳尖发烫,抬脚想踹人,却被傅砚琛用膝盖压住小腿,整个人被牢牢圈进怀里。

“嗯,都是我的错。”傅砚琛低头亲亲他的脸颊,掌心轻轻拍着他后背轻哄,“睡吧,晚上随你处置。”

谢清辞冷笑,“行,你给我等着!”

说着干脆翻过身背对他,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。

谢清辞磨了磨牙,暗暗冷哼:晚上这狗男人要是能爬他的上床,他就跟这人姓!

傅砚琛此刻对谢清辞的心里想法浑然不觉,直到晚上被锁在房门外才猛地傻眼。

见怀里人呼吸平稳,他从身后环住谢清辞的腰,下巴轻轻抵在发顶,闭上了眼睛。

这几天他精神始终紧绷,满心都是对谢清辞的担忧,几乎没合过眼。

即便身为修行之人,这么强撑也有些顶不住,此刻怀里搂着人才觉心安,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谢清辞本以为自己睡了三天会睡不着,可听着怀中男人沉稳的心跳声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,眼皮也渐渐沉重,很快跟着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