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翟元白这般说,又见他对两人态度热络,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纷纷笑着打招呼。
“失敬失敬!两位小友深藏不露,日后还望多指教。”
“在下太虚门耿先,今日得见二位小友,当真是幸会。”
“神符宗庾震,久闻皓阳一脉道法精妙,今日可算开眼了。”
“两位年纪轻轻便有此等造诣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陆渊真真的看直了眼,从没见过如此变脸如翻书的场面,嘴角不由下撇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切意识到:实力,才是硬道理。
谢清辞望着笑得跟个弥勒佛的耿先,目光闪了闪。
与这些人虚与委蛇地寒暄几句后,他便以休息为由告辞离开。
梁朔早知道谢清辞与傅砚琛的关系,利落地把两张房卡递过去,“谢大师,两间房都在五楼,挨着的,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打我电话。”
谢清辞接过房卡,“好,谢谢。”
目送三人进了电梯,梁朔立刻把今天发生的事汇报给局里。
出了电梯,谢清辞将房卡塞给陆渊,“这几天小心点,朴海那人看着就不像个有度量的人。”
陆渊乖乖点头,“师兄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“嗯。”谢清辞目送他刷卡进门,又补了句,“听见动静别乱开门,到饭点我给你发消息。”
陆渊做了个ok的手势,关上了房门。
傅砚琛推着两个行李箱走进房间,扫了眼简陋的房间,剑眉微蹙,这条件跟他平时住的酒店差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