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五六十岁的精瘦天师斜睨着谢清辞和陆渊,鼻腔里冷哼一声,“特管局怎么办事的?竟让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下墓,这不是成心拖后腿么?”
傅砚琛眯起眼,眼神不善地扫向开口的老不死。
区区练气七层的修为,也敢在这儿对他老婆指手画脚?
真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。
他眉宇间顿时凝起寒霜,正要冷声怼回去,手腕却被谢清辞扣住。
谢清辞直视着眼前面露不屑的天师,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,“特管局选人自有考量,您这么笃定我们无用,难不成觉得自己比特管局更会看人?”
顿了顿,尾音慢悠悠落下,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,您活到这把年纪,总不至于不明白吧?”
瞧着朴海骤然扭曲的老脸,谢清辞眉梢扬起一抹从容,不给对方插话的空隙,“至于有没有用,不妨等着瞧。”
朴海向来被人捧着敬着,哪受过小辈这般顶撞?
他脸色唰的黑了下来,牙缝里挤出冷笑,“乳臭未干的臭小子,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,简直目无尊长。”
他阴鸷地眯起眼,语气满是威胁,“你师父要是没教过你什么规矩,老夫不介意现在就替他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。”
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其余天师皆作壁上观,看向谢清辞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傅砚琛眉眼间戾气翻涌,直接骂道,“老东西少倚老卖老,就你这才刚练气七层的修为,拿什么管教我们?靠嘴上磨出的老茧么?”
话音落地,空气瞬间凝固。
众人齐刷刷望向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,眼底尽是震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