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弘刚把手串戴在手上,顿觉神清气爽,不禁诧异地开口,“清辞,这手串用的什么木料?我这一刚戴上,怎么感觉浑身都轻快了不少?”
谢清辞温声解释,“爸,这手串是用雷惊木做的,是一种灵木。既能安神平心、辟邪挡煞,还能补阳气。”
“好好好,怪不得戴着舒服,你费心了。”
傅弘止不住点头,不释手地摩挲着手串,眼神里满是稀罕。
陆渊立刻将手串套在手腕上,又往谢清辞身边蹭了蹭,眼睛发亮地问,“师兄,特管局的人找你是不是去帮忙?我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谢清辞看他,“南河有座古墓出了状况,特管局那边还没敲定行程,说这两天给准信。不过你后天就要中考,时间可能对不上。”
“啊”陆渊顿时泄了气,“那师兄你回来跟我讲讲什么情况吧。”
谢清辞拍了拍他肩膀,“还没定呢,要是行程排在你考完试之后,我肯定带你去。这两天好好复习,别分心。”
陆渊点点头,“师兄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考的。”
——
京市中医院住院部。
谢清辞和傅砚琛刚到门口,就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人快步迎上来。
“谢大师,傅先生。”男人抬手打招呼,露出特管局证件,“我是梁朔,前天跟你通过电话的。”
他目光在谢清辞脸上停留一瞬,资料里说这位大师二十八岁,看着竟比自己还显年轻,心里不由得犯嘀咕:这么年轻,真能救醒连局里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队员?
然而当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扫过他时,他忽然有种对方深不可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