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澡足足花了半小时,谢清辞下半身酸得别扭,揉着腰板着脸开口,“下次记得戴t。”

“太小了,勒得难受。”傅砚琛下巴搭在他肩头,手臂环着他的腰,“老婆,我只有你”

话里话外都透着我很干净的意思。

谢清辞转身戳了戳他胸口,明知男人肯定不会有问题,却还是坚持,“这种事不能侥幸,不戴有感染风险,你想让我冒这个险?”

他心里也有小心思,每次事后清理太麻烦,偶尔一次还行,次数多了谁吃得消?

尤其想起古代和兽世那两个世界,他简直有苦说不出。

傅砚琛眸色骤然认真,语气带了歉意,“对不起,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
他之前没仔细了解过这方面的事,当初只顾着找了几部片子学习,偏偏片子里全是无防护画面,他也就跟着忽略了关键问题。

虽说也听过同性有感染风险,但总觉得那是滥交的人才会中招,自己这么干净肯定没事。

这会意识到自己的疏忽,他不由有些懊恼,甚至觉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。

傅砚琛低头在谢清辞唇上轻啄一下,“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
谢清辞眉眼微扬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傅砚琛忽然话锋一转,“不过得收购家计生工厂,那些尺寸都太小了,勒得太难受,影响发挥。”

谢清辞:“”

这狗男人绝对是在变相显摆!

他咬着后槽牙维持微笑,一点也没手软的捏了把他的俊脸,“随你。赶紧去换床单,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