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琛漫不经心开口,“我们本来就是塑料兄弟情,什么时候变过?”

姜卓瞪圆眼睛,干巴巴道,“得,算你狠。”

秦思源吐了口烟雾,撞上傅砚琛那洞悉一切的眼神,神色坦然。

他本就没打算隐瞒,只是对方一直未察觉,他就也没主动开口。

谢清辞用膝盖碰了碰傅砚琛小腿,“你跟姜卓换个位置,坐我对面去。”

姜卓立刻蹦起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这主意好,咱俩换换。我就不信邪了,你们还能把把赢。”

傅砚琛抬眼瞥他那副欠揍的样子,拳头隐隐发痒,却还是起身换了位置。

半个小时后,房间里突然炸开姜卓的鬼哭狼嚎——

“我靠,你俩夫夫没完了是吧?一局都不让我赢?”

傅砚琛靠在椅背上,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手气差怪谁?我们可没对着你打。”

姜卓咬牙切齿,“合着你们俩轮流胡牌,我和思源连碰牌的机会都没有?敢情我们是来给你俩当免费陪玩的?”

傅砚琛语气散漫,“愿赌服输,怎么,姜二少输不起啊?”

姜卓望着两人面前小山似的筹码卡,悲愤拍桌,“下次说什么也不跟你们玩了!这哪是打麻将,分明是拿我们当狗虐!”

秦思源长腿踹他一脚,“你自己狗,少往我身上扯。”

谢清辞兴致高昂,冲他扬了扬下巴,“继续。”

“继续就继续,我就不信今天我一把都赢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