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源见他动了真格,就趁一次醉酒故意告白。其实这期间姜卓隐约察觉到思源的心思,只是当时脑子乱成一团,本能地选择了逃避。”

他眼底泛起戏谑,“思源干脆玩了招欲擒故纵,结果嘛,姜卓根本受不了这种冷落。”

傅砚琛眼中风云变幻,“姜卓对思源,究竟是习惯了不想失去这个兄弟,还是”

谢清辞勾了勾他的指节,“正缘自然是彼此相爱。”

顿了顿,他笑得明亮又狡黠,“后来姜卓跟个跟屁虫似的死缠烂打追了半年,两人才确定关系走到一起。”

傅砚琛直接笑出声,“谁让这小子以前花心,就得让他尝尝被人拿捏、巴巴追在后面的滋味。”

这时,姜卓唱得脸红脖子粗、嗓子冒烟,终于扔下话筒提议,“累死我了。”

他望着沙发上黏糊的两人,皱起眉,“你俩刚刚一直盯着我看干嘛?眼神还怪怪的。”

傅砚琛眼神意味不明,语调散漫,“怎么,看不得?”

姜卓撇嘴哼了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嘀咕什么,是不是在吐槽我?”

傅砚琛噙着笑,“唱歌这么难听还不让人说?”

“难听你也得受着。”姜卓一把拽起两人,“走走走,去隔壁搓麻将,我今天非搓爆你们不可。”

三人笑了下,推开隔壁房门。

屋内布置静雅,水墨屏风配暖黄壁灯,四人各自在麻将桌前坐下。

谢清辞运气不错,第一把就自摸胡牌,笑眯眯接过三人递来的筹码卡。

姜卓目瞪口呆——这才五分钟不到吧?!

“谢哥你这手气绝了,开局就放大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