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辞也不推辞,四人一道去了知味轩。

一进包厢,姜卓大手一挥,直接点了十几道招牌菜,又让服务员把他存在酒窖的几瓶珍藏好酒取了出来。

等酒菜上桌,他高兴地倒了杯酒,刚要起身敬谢清辞,就听谢清辞不咸不淡开口,“想继续不举,你就接着喝。”

姜卓手一抖,忙地放下酒杯,五官皱成一团,“谢哥,我以后都不能喝酒了?”

谢清辞持着筷子不紧不慢吃着菜,语气从容,“这一个月禁酒,往后也得节制。烟同样要少抽,这些都会影响恢复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姜卓拍着胸脯长舒口气,“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得戒酒呢,那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
压在心头的大事解决,他心情格外畅快,可惜不能喝酒,只能老实吃饭。

秦思源跟傅砚琛对视一眼,端起酒杯故意碰得叮当响,仰头灌了一大口,拖长声音,“好酒啊好酒——真香。”

“行啊你们。”姜卓咬着后槽牙冷笑,“真是我好!兄!弟!”

秦思源摆手,假装痛心疾首,“你不能喝,兄弟帮你品鉴品鉴。”

他倒了一杯,慢慢细品,拉仇恨道,“嘶,这三十年陈酿果然够劲。”

傅砚琛轻晃酒杯,“入口绵柔,回甘悠长,确实还挺不错。”

看着两人欠揍的嘚瑟样,姜卓气得直磨牙,却只能捏着筷子狠狠戳向碗里的狮子头,仿佛那团肉丸就是两人的脑袋。

“倒霉啊!我交的都是什么损友。”

谢清辞慢条斯理地夹着菜,目光淡淡扫过三个小年轻你来我往的玩闹,唇角不由扯了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