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宜修和傅弘一脸惊愕,同时出声,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傅砚琛点头解释,“清辞前几天给你们炼的培元丹本就是用来加速内力凝聚的。大哥身体好又年轻,这才这么快练出内功。”
傅宜修攥紧拳头,指尖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虽然他没法像弟弟妹妹一样修炼,可如今能摸到内功的门槛,也算在古武里杀出了条血路。
想到这儿,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这天,谢清辞和傅砚琛没有回去,直接在傅家歇了一晚。
第二天,两人吃过早饭,才回了道观。
——
六月初八,正阳初升,山间云雾渐渐消散。
谢清辞与傅砚琛神色郑重,九步一叩首,终于登上泰山之巅。
两人在古松下设好香案,恭敬的插上三炷香。
谢清辞和傅砚琛相视一笑,两人各执婚书一端,并肩而立望向天空。
“今我谢清辞与傅砚琛在此立同心之誓,结为道侣。生同衾,死同穴。盟誓发愿,一生相伴好似鸿雁,百年同修共登道岸。”
话音刚落,忽而云海翻涌,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,天空竟泛起绚烂的七彩光晕。
傅家人抬头一看,漫山飞鸟振翅飞过来,嘴里叼着花瓣,雨点般往前面的谢清辞和傅砚琛身上撒。
望着眼前的异象,傅家人目瞪口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