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早听闻对方年少有为,却没想到长得竟还如此出众。
见来人竟是嵇家父子,傅砚琛眉峰微动,礼貌颔首,“曾叔,嵇先生。”
他与这对父子在宴会上见过几次,但两家平日并没什么交集,仅仅只是认识而已。
谢清辞跟着客气喊道,“曾先生、嵇先生。”
曾鸿光与嵇承平笑着伸手相握,互相寒暄了几句。
须臾,嵇承平直入正题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,“大师,我听鸿光提起您的本事,我便厚着脸皮托他牵线。犬子近来有些状况,性情大变,还请您帮忙瞧瞧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谢清辞轻点下头,走到嵇明轩跟前,取出一张清心符塞到他手里。
没等对方反应,他便直接发问,“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?”
碰到符纸的瞬间,嵇明轩眼神陡然清明。
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,他脸色骤变,眉眼间满是戾气。
先前的痴狂迅速消散,怒意直冲脑门,嵇明轩死死攥紧拳头。
“这个该死的女人。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满是懊悔,“我和林涵之前并不认识,一个月前,她儿子半夜突发高烧,打不到车,正巧我开车经过,就顺路送他们去了医院。”
“当时她太担心孩子的情况,走得太急连手机和钱包都没拿。我看孩子烧得厉害,就先垫付了医药费。”